楚婷跟着大家伙在队长那领了锄头,到了自己被分到的地方,开始自己第一天的劳作。虽然是九月份,天气不像夏天的时候那样炎热,但站在太阳底下晒一会儿也辛苦的很,汗流浃背的。
楚婷一开始还认认真真的充满干劲的除草,毕竟是第一天嘛,有新鲜感,也要装装样子。结果没过几分钟她发现周围的人几乎都是在磨洋工,慢吞吞的,简直就像电视上的慢动作一样,一丛野草得铲几十下才铲完,这么干下去估计一下午连半亩地都搞不完。
楚婷思索了一下这种按工时算工分的制度带来的弊端,然后就安安心的也跟着磨了,费力倒是不怎么费力,就是晒得慌,她也没有什么草帽之类,旁的队里的妇女同志们还知道给头上盖条毛巾呢,她就光秃秃的站在那挨晒。
过了一会儿,旁边那亩地的人走到最靠近楚婷站的地旁边,叫了楚婷一声然后装模作样的继续锄草,虽然是磨洋工,但也要装得像一点,队长还时不时的到处看看检查呢。
楚婷认出那人是知青点的一个熟人,叫陈美芳,就走过去也弯下腰锄草,两人就这样接头了,一边干活一边叙闲话。
“楚婷,昨天你结婚都没请我们,真是太不够意思了。”陈美芳略带埋怨的说道。
楚婷也不知道该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