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要有多悲哀才会在他一句亲昵的称呼时,红了眼睛,疼了心。
要有多没用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肆意的波动。
这个男人从相遇的那一刻,闯入她的心后,便再也没有离开过。
即使用恨意蒙蔽了心,一次次的想要把心剐出来,证明自己不再爱。
只是,剐了心,融入了血肉的爱,究竟要怎么做才可以。
垂放在两侧的手,用力握紧。
沐司音紧紧咬着唇瓣,不想让自己的情绪面临崩溃。
头高高仰起,不让眼泪流下来。
只是仰的再高的头,却还是敌不过眼底的温热液体.
当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时,沐司音忍不住在转角处靠在墙壁上。
慢慢闭上双眼,真的不想承认,她的妥协披上了乐乐这件华丽的外衣,却藏不住内心蠢蠢欲动快压抑不住的爱意……
一场局还未开始,便奠定了她将输的事实。
一个爱字,毁的是终生!
只是……
为什么!
他……
又凭什么!
*************
整理好情绪,沐司音安排好了贺少臣和箫子衿。
厨房里为箫言熬好的粥和汤都一一的放在保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