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
他挂了电话,屹立在阳台,冰凉的寒风吹拂在他面上,他仰头望着夜空,眸底闪烁的是一片血红的杀意。
……
初阳在家休息了几天,等到拆了纱布,伤口慢慢的结痂痊愈,她去了剧组报道。
剧组的人,看到初阳回归,纷纷担忧的询问她的情况。
初阳皆都含笑回答,连连说自己已经恢复如初了。
可她胳膊上,那么大一块伤疤,这些人也不是傻子,自然看的清清楚楚。
不少人纷纷叹息,好好的一个胳膊突然之间留了疤,这谁看到了都不好受。
可米更是愧疚的不行,抱着初阳沉默了良久。
周怀这几天也派人调查了事情的始末,可是却没有丝毫的线索。
初阳让他别查了,因为她已经知道是谁想要害她了。
其实初阳觉得有些奇怪,她和韩水水并没有什么恩怨,她不记得自己究竟怎么得罪了这个人,她甚至都没有和这个韩水水说过话。
她真是想不通,这个韩水水为什么要害她?
初阳眸底迸射出一道冷光,拍了拍可米的肩膀,低声道:“韩水水在哪里?”
可米松开初阳,眸光往四周瞟了瞟,四周的人都已经散去了,各自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