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复杂的表情都不知该如何用语言来形容:“你冷静点,我没死……我、我很好。”
乔一桥睫毛上挂着两滴大泪珠,像是不相信似的低下头,将耳朵顺势贴在小倾的胸口听了听。
嘭!嘭!嘭!
铿锵有力,速度上依稀还有些快了。
他转了一下头,换成脑门儿顶着小倾的胸膛,将睫毛上的湿意在他的衣服上擦干。
耳根子后知后觉的红了。
很快又蔓延到脸颊上、脖子上。
右手使劲儿挣了挣,从那只大手的掌控中挣脱出来以后,又神经质地展开往自己的睡袍上擦了擦,掌心处跟着了火一样,热辣辣的烫。
他后退一步,微抬着头狠狠瞪了小倾一眼:“还站在锅里干嘛?出来啊!”
叶无倾:“……哦。”
迈开大长腿,从黑锅里走了出来。他这辈子大概也没经历过像现在这般窘迫的时刻,两个人对着沉默了几秒钟,叶无倾才朝自己的下巴指了指。
乔一桥顺手一抹,湿湿凉凉的。
电脑里:啊~嗯~啪啪啪。
乔一桥跟猫被踩了尾巴一样地跳起来,乍着胳膊,啪地将电脑合上,然后穿上拖鞋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跑:“你给我老实呆着啊!等会儿再跟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