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死吗?他才刚抢救回来没几天,你这么折腾他?”深深的不悦,隐忍的怒气。
    赫连烈说:“他在这里这么痛苦,难道不是因为你的原因?”赫连烈只知道郑之南的父亲杀了秦鹤的父亲,并不知道郑之南杀秦鹤父亲的真正原因,但在他眼里,他喜欢的人,就算是杀人放火,他都会拍拍手,问一声手疼吗?不用他亲自来,让他的人去办就行了。
    在赫连烈的世界里,只有他喜不喜欢,没有所谓的善恶好坏,他就是北境城的王,生杀大权,由他主宰,哪里管的了别人喜欢还是不喜欢。
    一时之间,秦鹤的人和赫连烈的人僵持不下,彼此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彼此,而为首的两人都面无表情,似乎非常看不上对方。
    秦鹤走过去,边走边淡淡的说:“我和他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来插手,大概赫连城主忘了,他是我的人。”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来操心。
    秦鹤刚说完,郑之南声音虚弱的嘲讽道:“秦鹤,你们家做龌龊事儿还不够多吗?非要我也死在你手里才会放过我们郑家吗?”
    “之南,你病了,需要休息,不易奔波,如果以后你想去其他地方玩,等你病好了,我陪你去。”
    “在你身边,我永远都不会好。”眼神里不仅有厌恶,也有痛苦,仿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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