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了?像这煎药,从前我不说,不吩咐下去,他会主动干吗?呆傻蠢笨,非得让人一遍又一遍的去提醒。”
郑北嘿嘿一笑说:“没准就是摔了下脑袋给摔的懂事儿了,这还不好?你使唤着也舒心。”
“就你有张嘴。”郑娘子嗔道。
郑北看把娘子逗笑了,也跟着乐,似乎肚子都没有那么疼了。
堂屋的父母优哉游哉,在偏房肚子还在疼的郑裕则心情非常不舒服。
昨天晚上因为周连义的事儿他没有报复郑之南已经够难受的了,没想到今天自己准备实施报复,就忽然吃坏了肚子,现在还在难受中。
而父母还在堂屋说他变聪明了。
变聪明个屁!
郑裕自小对郑之南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母亲不将郑之南放在眼里,他自然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反正他无论做什么,郑之南都不会反抗,也不敢反抗。
所以郑之南那天忽然瞪他一眼这种事儿,是从来不会发生的,郑裕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郑之南也知道郑裕咽不下这口气,早就有所防备。
翌日,郑裕喝了三次药后,除了嘴巴有些干裂外,精神恢复的差不多了。
精神恢复了,自然也就准备捉弄郑之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