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是你的新雇主,之前你师父已经拿了警察厅一半的定金,我现在再给你加一倍的定金。不过,你要先把这两天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听好了,是所有的事情,但凡少了一样,这钱你可就一分也别想拿了。”说罢,她像变戏法一样抓出一把银圆,摆在了桌子上。
王江宁瞥了一眼那些银圆,立刻在心里把自己的主顾从警察厅彻底换成了眼前的徐小姐。反正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若是有保留,天知道这徐小姐是不是有本事查出来。既有厅长的手令,又有钱来敲门,他这也不算是对雇主不忠。当下就一五一十地把这两天遇到的事情全都说了,死者尸体如何奇怪被烧,如何发现自杀的小杨,自己如何被追杀,包括查到的所有线索,全都说给了徐思丽。
徐思丽全程认真听着,偶尔问一两句王江宁没讲清楚的,并不多说一句话。直到听到死者文身的照片和死者耳朵里取出来的“怪虫干”,她才皱着眉头要求看看实物。
王江宁把照片和“怪虫干”都取了出来给她观看。徐思丽拿着照片看了半天,似乎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而那“怪虫干”,估计她也是嫌意怪[南京话,恶心],碰也不碰,只是远远地看了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示意王江宁重新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