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嬉皮笑脸。
“呵呵,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是别想走了。”王江宁拍了拍吕冲元的肩膀。
“你想不明白的,我肯定会解释清楚,不过不是现在。现在你只要知道一件事,我是友非敌。如果我想对你不利,贴王八符的时候就能要你命了。如果我真的心怀不轨,现在也不会和你来警察厅。”吕冲元见王江宁不像是开玩笑,也收起了笑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所谋者大呢?”王江宁也知道吕冲元说的是实话,但心中一丝顾虑总萦绕不去。
“韩探长,电话电话!”一个警察高声喊着。
“好来啦!你们别闹啊,这可是警察厅。”韩平大声应着,有些担心地嘱咐了一下王江宁和吕冲元,怕这俩人一言不合在警察厅动起手来。王江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是徐长官的电话。”韩平回来,给王江宁三人汇报情况,“这边的情况我给她说了,徐长官的意思,今晚你们四个,都要住在警察厅,这帮人既然连警察都敢杀,只怕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现在警察厅最安全。梅教授,徐长官特地吩咐了,就算留不住王江宁和这位道长,让我无论如何也要留住您。”
吕冲元莫名其妙地撇了撇嘴,王江宁则是一脸坏笑地看向梅檀。梅檀冷若冰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