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火了,憋了一天的气,暴发出来,冲着他的背影大吼道:“顾北清,你总不能把我关在这一辈子吧!我是你老婆,不是奴隶!”
男人的身影总算停下来了,却依然没有回头,声音清冷漠然:“你还不配,住在这!”
唐安宁怔住。
什么意思?!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看到有佣人,把几个箱子搬下来。
看着,眼熟得紧。
这……不正是方辰凯帮她打包的箱子吗!
混蛋,又想干嘛?
唐安宁眼睁睁看着佣人把那些箱子抬上车,然后打开车后座,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是,让她滚的意思了?
我了个去!
唐安宁无语地朝天翻了个大白眼,狠狠瞪了下男人,这才扭头钻进车里。
以为她稀罕住这里吗?
是镀金了还是镶钻了,谁稀罕你跟谁住去!
车子绝尘而去,转眼消失在黯淡夜色中。
顾北清始终没有回头,却在原地站了很久,垂在双侧的手紧握成拳。
没有了那个女人咋咋呼呼的声音,别墅里显得特别安静。
就连空气,仿佛也变得稀薄,带着微微的窒息感,让人透不过气来。
他抬眸,缓缓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