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悄无声息地从脸颊滑落,砸在纸上。
她实在静不下以来,画一枚充满祝福的戒指。
书房外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看了看旁边的小钟,不知不觉,竟已是晚上八点多了。
顾北清还没回来,整个房间里,都静悄悄的。
可唐安宁就是不敢进卧室,她害怕进去看到那张大床,就想到两人昨天晚上的种种。
顾北清说得没错,那时她是在快乐地承欢,没有一丝情感上的勉强。
她以为,他也是一样的,情不自禁。
却原来,只是自己可笑的妄想而已。
小腹忽然一阵难受,那熟悉的胀痛感,让唐安宁忍不住蹙紧了眉头。
她的大姨妈,要来了。
竟比平常,早了几天。
找出卫生棉和睡衣进浴室,昨晚在里面迷乱的一幕幕,又不期然地,在脑海里涌现。
唐安宁只觉得心口一阵悸痛,她只是用水简单冲刷了一下,就仓皇冲出浴室。
这一夜,顾北清没有回来这里睡。
唐安宁是在半夜,从书房的书桌上忽然惊醒,看着玄关那双孤独的女鞋,才确定的。
书房没有床,连可将就的双人椅都没有。
而卧室她连进都不想进,于是,就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