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够大,她能不能撕了他?!
“唐安宁,请注意你的身份!”
顾北清轻易抓住她的手,把女人扔回椅子上。
“我什么身份?我又不是你的保姆,奴隶,你为什么要撕我的东西!”
唐安宁用力瞪着他,气得胸脯起伏,气息沉重。
每一个设计作品,对设计师来说,就如同自己的孩子般,经过构思,想象,投注感情,一笔一画设计出来的。
要是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地,欺负你的孩子,甚至打他毁他,哪个做母亲的能忍得了?
何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谁让你睡得像条猪,怎么叫都叫不醒!”
顾北清老神在在,毫无做错事的愧疚感。
也是,像他这样的人,一直高高在上受人奉承惯了,又怎么可能会理解,自己辛勤劳动的成果,被他人不尊重,轻易毁坏的伤心和愤怒。
唐安宁用尽力气控制,才没让自己暴走。
她站起身,抬头直视着男人的眼睛,又觉得脖子有点受累,于是踮了踮脚,这才说道:“顾北清,我不管你愿不愿意,但我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跟你住在一起!要么,咱们以后互相尊重,和平相处。要么,你把我房子要回来,我搬回去住!否则,我就向媒体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