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想让他心软,然后得寸进尺。
比如,把卧室的床分一半给她,甚至整间卧室都让给她。
没门!
唐安宁抽了抽鼻子,努力控制不再让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顾北清误会了,以为自己想用哭的方式,求得这个男人的心软妥楞。
可问题是,他是心软的人吗?
当然不是!
那颗无情的心,简直比钢铁还要坚硬,冰冷!
“顾北清,兔,兔子急了,还会咬,咬人呢。你,你别欺人太甚!”
本是一句充满警告的话,却因为她的抽泣声,听起来竟是那么地软萌。
顾北清只觉得心窝的某个地方,忽然就软了下来,还暖暖的。
“小爷我还是老虎呢!再不去换床单,小爷我现在就吃了你!”
说着,他还故意竖起眉毛瞪大眼,装出一副凶狠样。
唐安宁吓得连忙闪跳到旁边,逃也似地溜出书房。
喵呜——
为毛每次落荒而逃的都是她!
顾北清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觉得每次跟这个女人的沟通,都是那么地新奇怪异。
不是哭,就是暴走的,就不能像别的女人那样,装装柔弱,乖乖听话?
某人好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