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钳制着唐安宁顾北清。
他以手撑地,拼命地想要自己爬起来。
但残酷的是,他是个下半身残废的人,腰身以下毫无知觉,无法动弹,又怎么可能爬得起来!
这些无畏的,和拼了命的挣扎努力,在别人看起来,却是图劳得可笑。
有人甚至,掩饰不住嗤笑出声。
那轻微,佻弄的声音,听在唐安宁的耳朵里,却像根针般,直扎进心窝里。
她看着周围袖手旁观的人们,一个个眼底的轻蔑和嘲弄神色,被深深地激怒了。
“顾北清,你放不放手!”
唐安宁回头,杏眼血红地瞪着顾北清。
男人却也狠狠地瞪着她,眸色暴厉,与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钳着她的手,亦加大了劲力,几乎要把她的手骨捏断。
唐安宁气愤至及,胸脯随着呼吸强烈地起伏着。
她霍地低头,朝男人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下去!
“嘶——”
周围响起一阵惊惧的抽气声。
“哼……”
她咬得很重,令顾北清忍不住闷哼一声,心头的火气更大了。
“唐安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咬着牙,任由手臂上的痛楚越来越重,五指仍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