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她只以为秦淮明身体受了重伤,留下残疾,却不知在心灵深处,也受了重创,要靠药物维持治疗。
她把他害成这样,却还眼睁睁地,看着他当众受那样的污辱和虐待,真是混蛋!
唐安宁忍不住,用力捶打自己的头。
好不容易,她才勉强控制自己的情绪,微红着眼,拿着水杯和药片进房。
房间里只开了盏橙色的暖灯,很柔和,也显得有点黯淡。
光线投影在男人消瘦孤独的背影上,凭添一抹孤寂和寥落。
唐安宁咬了咬唇,放缓了脚步,轻轻地走过去。
她走到秦淮明的身后,当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时,心竟狠狠一颤。
那是她和他的合影,在刚得知秦立平要给两人举行婚礼时,男人十分兴奋激动,跑过来告诉唐安宁这个“好消息”
朱姗榕见他这么高兴,举着手机想将这些音容笑貌拍下来,却被秦淮明发现了,然后就嚷嚷着,要跟唐安宁拍合照。
还像个正常人般,很认真地说,要像拍结婚证一样。
于是,他笑得欣喜雀跃,她笑得僵硬牵强。
此刻,男人修长削瘦的大手,正轻轻地,抚摸着她那笑得勉强的脸。
一遍,又一遍。
他的薄唇微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