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蛋素,有只大手,及时按住了她。
“不用。安宁是自己人,她什么都知道。”
秦淮明把她按回座位,淡声说道。
唐安宁:“……”
拜托,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忽然意识到,那晚朱姗榕在电话里,跟她说那么多秦家的秘事,只怕也是早有预谋的。
可是告诉她又有什么用,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唐安宁不走,秦时宜也就没有离开的道理了。
一张桌子四个人,又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因为,又没人开口说话了。
气氛,说不出的尴尬,沉闷,诡异。
“这些年,你藏得倒是很深。”
好不容易,有人开口说话了,却是秦立平意味深长的话,听得唐安宁胆战心惊。
如果真如他所说的,秦淮明的自闭症,其实早就好了,甚至那个病从来就是假的,却还隐忍多年,那他这人真的很恐怖。
唐安宁始终觉得,这不太可能。
不仅因为她相信秦淮明,尤其相信以前的他,也因为她不相信,当年才六岁的孩子,心思能深沉到这种地步。
幸好,秦淮明的回答,验证了她的猜想:“我没你想得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