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开灯,到咳嗽,顾北清始终没有动,甚至眼都没有抬,但捏着雪茄手指,明显紧了紧。
这样子的他,让唐安宁生起一丝不安。
她敏锐地感觉到,这个男人有心事,这种心事重重,阴郁沉重的情绪,似乎是从金凯饭店里就突然有了。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屋子里的烟味倒是越来越浓了,于是她又过去,把窗户都打开。
呼——
毕竟已经入冬了,又是夜晚,凉风带着冷寒,嗖地一声,很快把里面沉郁的温度,给吹得清冷凉沁。
唐安宁无意识地搓了搓手,她怕冷,每到冬天穿再多衣服,手和脚都是冰凉的。
似是因为这阵阵的凉风,把顾北清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看了眼缩在沙发一角,又是搓手又是跺脚的唐安宁,狠狠吸了两口,然后随手扔在地上,又用力将它踩灭,辗碎。
做完这些,他突然起身往外走去。
唐安宁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下意识地起身追到厅口,在黯淡的星光下,却见男人背后白色的衬衫上,有一道三指般粗的痕渍。
因为光线问题,看不出具体颜色和什么污渍,只觉得深暗的颜色中,带着一丝黝黝的暗红。
男人几步之间,已经走到院门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