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明抬头望着她,眼底的情绪有些深郁难懂,充满矛盾与挣扎,最终,却只是伸手捏住了唐安宁冰凉微颤的小手,紧紧的,什么话也没有说。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走向不远,一直等着他们的三轮摩托车。
与其说是牵,不如说是唐安宁被秦淮明拉着走,更贴切。
她的大脑还乱轰轰的,涨得发疼。
身体寒冷得如同置身冰窑,在正午阳光的烤炙下,却冒出一层层的冷汗。
整个人,虚如软泥。
三轮摩托车是他们来时坐的,上一封顶,四面全部敞开的那种。
通常些车子都是用来拉货的,在批发市场处处可见,看着很不符合秦淮明的身份。但他坐着轮椅,叫计程车十分不方便,他又不介意且执意来,所以只能委屈了。
摩托车开起来轰隆隆的,声音特别大。
风也十分得大,吹在耳旁呼呼作响,像要把人给吹得冻僵。
发尾随风打在脸颊上,如同被针尖扎了般,刺疼刺疼的。
唐安宁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手仍被秦淮明紧紧捏着,看着渐渐远去,直至再也看不到的监狱高墙,她的心却仍陷在过去的回忆里,无法自拔。
根据警方的调查所知,她是在十八年前,被荆辛丑在街头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