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的,他从来没有失信过!”
于思蓓透过镜子,瞪着唐安宁,不服地反驳道。
“我该说你傻,还是说你傻呢。别说他只是跟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干哥哥,就算是亲哥哥,那也是不可能的。他总会结婚,有自己的妻子和……”
唐安宁话未说完,于思蓓就情绪激动地打断了她,声音尖锐:“不会的!庭哥哥他不会结婚的!”
唐安宁忍不住摇头:“说你傻,你还真傻上劲了。他为什么不会结婚?难道白训庭喜欢男人,是个gay?”
“你才是gay,你全家都是gay!”
“那他既然不是gay,取向没问题,为什么不能结婚?还是有恐婚症?就算有,他是白家唯一的儿子,他父母会允许他不婚吗?”
唐安宁真恨不得,拿个榔锤,狠狠敲下对方的脑袋。
姑娘,你该醒醒了!
而说到白家人,于思蓓终于安静了。
她可以对任何人肆无忌惮的任性,却绝对不能,忽视白训庭的家人。
因为那是她一个外人,永远无法侵入的界线。
这傻姑娘,既爱得深,又爱得卑微。
唐安宁心想,假如白训庭也深爱着她,这姑娘倒是敢不敢,踏入白家的大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