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跌下的同时,一道疼痛的闷哼声,在客厅一隅传出。
不是她发出的,而是来自她的身下。
唐安宁满以为自己这次会摔得很厉害,因为这边的地板是冷硬的磁砖,少说,后脑勺也会鼓个包。
但是摔下去的时候,身下虽然有些硬,却远比磁砖要来得温软。
她怔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扑腾两下从仰躺转为趴下。
这一看,就更迷茫了。
“白训庭,你,你没事吧?”
摔下的时候,她居然,把白训庭给压下面了。
确切地说,是白训庭在情急下,将她拉入怀里,然后把自己当成了人肉垫子,保护了她。
男人看着摔得有些厉害,清俊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想到刚才摔下时的那一声巨响,唐安宁不禁慌了,想到自己还压着人家,连忙扑腾爬着说道:“白训庭,你先别动,我……”
“你别动!”
她话未说完,腰就被男人的大手,给紧紧箍住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像在隐忍着什么。
唐安宁立刻就想到了骨折,她是有骨折经验的人,深深地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痛。
顿时,吓得不敢动了。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