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按规矩……”
法医神色有些为难。
这次案件十分敏感,上头很关注,他不希望在自己手里,出任何差错和意外。
“章法医,她很快就要回美国了,只是想见我母亲最后一面而已,希望你能通融一下。如果有什么事,我全权负责!”
“那……你们切记,不能触碰死者任何地方!”
因为白训庭是汤静瑜儿子的身份,法医最终还是通融了。
他也识趣,虽然没有离开,也站得远远的,做自己的事情,没有在旁边当“电灯泡”。
没有人阻拦了,唐安宁却突然生起了一丝怯意。
她望着躺在床上的女人,那么地平静,那么地详和,又那么地,不像她的性子。
此时此刻,她竟宁愿希望,这个女人像五年前那样,指着自己的鼻子,骂她不自量力,舔着脸想高攀他们白家。
又或者满脸的鄙夷不屑,像高高在上的女王般,对她嗤之以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毫无生息。
“安宁,你没事吧?”
白训庭察觉到她的异样,抬手轻轻地按住她的肩膀,关切问道。
“没事……”
唐安宁摇了摇头,微微垂眸,将眼眶里那股子酸涩湿润,硬生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