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仔仔细细地捋了一遍,都找不出问题。
霍地,有个什么东西,闪进大脑。
她猛然抬头,大声道:“洗手间!一定是在那里被人放进去的!”
梁木飞正在打电话通融关系,听到后,连电话也顾不上说了,急切问道:“洗手间?小师妹,你再说详细点!”
当即,唐安宁把自己进洗手间换衣服,行李放在格间门口的经过,仔细跟他说了一遍。
后还将自己不小心撞上金丝框眼镜男的事,也详细交待。
“一定是那个眼镜男搞的鬼!小师妹,你别怕,我一定那个陷害你的人揪出来!”
梁木飞说完,急急地离开,去安排了。
唐安宁心急如焚,就目前来看,也只有那个眼镜男最可疑了。
可万一不是呢?
她反复将今天出门后的所有事,不论大小,细细地回想。
这非常耗心神,加上心情本身就十分焦虑,只是那么一会的功夫,已经心神俱疲,脑袋涨涨得疼痛不已。
望着天花板上白亮的灯光,她忽然有个大胆又诡异的想法。
也许,放枪的那个人,就是谋害白家的幕后黑手。
见她要走,就把黑手伸向好,让她走不出国门。
是的,一定是的,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