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仍旧是不急不缓,抬头,望着满空的夜星,微微有些失神。
见他这样,iven才松了口气,一边熟练地弄酒精,纱布等,一边忍不住说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躲?”
以易君丞的身手,就算唐安宁手里拿的是枪,也休想伤他半毫!
很显然,是易君丞有意要挨这一刀!
iven不明白。
唐安宁不是他仇人的女人吗?
“我乐意。”
男人轻轻吐出这三个字后,又自嘲地笑了。
虽然很轻,可跟那三个字一起落入iven的耳朵里,就很不平常了。
他抬头,看着易君丞,好半晌,才难以置信地说道:“哥,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女人了?”
不,应该是爱!
因为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再清楚不过。
愿意为对方赴汤蹈火,别说挨一刀,挨千刀万刀,都心甘情愿!
可是唐安宁不行!
易君丞不能爱上她!
“哥,别怪我多嘴,那个女人留着,是个祸害。”
这真的是一句良心建议,任何有脑子的……不,是任何脑子没坏的人,都应该清楚,把视己为仇的人留在身边,是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何况,现在是易君丞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