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丞过来后,没半点客气,上去就半躺在床上,把手里的医疗箱搁在床头柜上,说道。
他过来,就是想让她帮他换药?
脑子坏了吗!
这伤可是她捅的!
“你要是敢下黑手,今晚就把你绑我床上,让你见识一下,惹怒本少的下场!”
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易君丞微眯着眼,凉凉警告道。
他还真是聪明,知道她想干什么!
唐安宁咬了咬唇,拿起剪刀,咔嚓一声,把绑在他身上的纱布给剪开。
说实话,她更想一剪刀扎过去。
但想到连刀子都捅不死他,剪刀就更费力了,还是算了。
撕开纱布,露出里面的伤口。
面积不大,不过三四厘米宽的刀口,但应该有点深,都一天了,还有血丝隐隐渗透出来。
真希望这血,能够流多点,再流久一点……
“嘶——”
男人抽冷气的声音,终于,把唐安宁的注意力集中过来。
她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过于漫不经心,那消毒棉签的头,竟生生戳进了伤口的血肉里。
这不,那细小的血水,像是一眼小小的泉水般,不断涌出来。
“你是不是很想跟本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