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已经很晚了,iven,带琳琳回去睡觉吧。”
易君丞这番话,是对琳琳和iven说的,可那双深戾的眸子,却直勾勾地盯着唐安宁。
那种感觉,就像同一把利刃般,在剥离着人身上的衣服,乃至皮肉。
心,就那么赤果果,血淋淋地袒露出来。
突突突——
iven开着沙滩摩托车,甚是潇洒又高调地,载着琳琳回去了。
呼——
一阵海风吹来,刮起阵阵细沙,给周围的气氛,更添了几分萧索和尴尬。
“我是来陪……”
“上车吧。”
唐安宁刚想说,她是来陪琳琳找iven的,易君丞已经上了一辆沙滩车,朝旁边的座位示意道。
她咽回了后半句,沉默地上了车。
轰——
沙滩车呼啸而过,在细细的沙滩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轮迹。
透过后视镜,看着越来越远的平房,不知怎么的,唐安宁的心突然七上八下的,就像是吊着一桶水般,怎么也放不下来。
与此同时,在那平房内,一间小小的,阴暗潮湿的屋子里。
“北哥,他到底想干什么?来看一眼就走?”
陆子煜抓着不锈钢栏栅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