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宁大口地喘着气,泪水无声地灼烫了两边脸颊,声音却忽然变轻了,甚至透着哀求:“易君丞,你老实告诉我,就当是我求你,当年那场车祸,是不是你策划的?不是,对不对?”
一句不是,对不对?
眼泪瞬间,滚得更厉害了,连心都跟着颤抖。
她希望不是,可事实,就真的不是了吗?
车祸是意外还是预谋,人为还是天意,那可能的答案,光想一想,已经心碎如糜。
“安宁,对不起……”
男人微弱的声音,就那么,从她的身下传来。
轻飘飘地,仿佛随便一阵风都能刮走。
可它却偏偏那么固执,又尖锐狠绝地,穿破耳膜,狠狠扎进唐安宁的心腔。
她全身霍然一震,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这已经不是颤抖了,那如抖筛般的巨大幅度,就像是在寒风中萧索不已的枯叶般,摇摇欲坠。
“易君丞,告诉我,你最怕什么?”
寒风中瑟抖的女人,像是溺水的人般,张大嘴巴拼命地吸了口气,轻声问道。
是的,她声音很轻,轻到好似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可是她的身体,又僵又冷,瑟抖起来,像是根僵硬的冰棍。
“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