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赏一个。
关键是,她不是在生气。
而是,整个人像是没有灵魂的布娃娃,整天就瞪着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出神。
并不是在想什么东西,想得太入神,因为她的眼神,是空洞的。
梁木飞推开房门,看到的,就又是这样一幅画面。
女子安静地躺在大床中间,如海澡般的长发,铺洒在身下,精致的五官,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肌肤,看起来,就像是是漫画里的女孩。
那么地,梦幻,不真实。
可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黑漆漆的,又空洞得像是一潭死水。
“琳琳,我是梁木飞,我来看你了。”
梁木飞走到床前,轻轻地坐在床头,轻轻地说道。
这是他每次进来,做的第一件事。
告诉床上的女子,他叫梁木飞,他来了。
女子如往常一般,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样子,甚至,连睫毛都没眨一下。
有时候,梁木飞都要怀疑,她是否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但当他的手,轻轻地握住她冰凉的手时,明显地感觉到,女子手背某根细腻的脉络神经,就那么极细微地跳动了一下。
继而,原本僵硬的手,慢慢变得柔软。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