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那个阮先生报警了,人已经被抓走了。”
“啊,你说那个阮先生啊,我想,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
直到这个时候,陆子煜才想起了什么,用力拍着脑袋叫道。
“是谁?”
唐安宁皱了皱眉,再次问道。
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对那个姓阮的男人,有着本能的不喜。
尤其听陆子煜这语气,好像真跟顾北清很熟似的。
“他啊,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当年也是因为他,北哥才能走出阴影,振作起来的。”
那他到底是谁?
唐安宁眉头皱得更紧了,忍着冲动没有催促和打断陆子煜,只是握着手机的手,不自禁地紧了紧。
“他是北哥的学长,初中,高中,大学都是。当年北哥去英国留学,也是他在穿针引线,对北哥有情有义,简直比亲哥哥还好!”
原来,是学长。
是比亲哥哥还要好的学长。
难怪刚才跟她说话时,那语气,俨然一副长辈口吻。
但她都已经跟顾北清离婚了,就算是亲哥哥,也没资格那么跟她说话。
当然了,他救了她,这点让自己没了跟对方计较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