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宁语重心长。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剂,再大的伤痛,经过时间的洗涤过,它或许还存在,还深深地影响着你,却远没有当初那么地直观,剧烈。
    更何况,经过一次厌女症的复发再痊愈,相信这个男人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去接受这个地方。
    此时不给,更待何时?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但男人终是抬手,伸了过来。
    手指在触碰到证书表面的时候,几乎以肉眼可见的明显现象,倏地僵了下。
    又是漫长的几秒僵滞,才僵硬地捏住证书,接了回去。
    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多点,每一秒都凝重得,像是在举行肃穆仪式。
    那一本轻飘飘薄薄的证书,重如泰山,一旦卸去,浑身轻松。
    唐安宁长长地吐了口气,这种感觉,就像是把一直压在心口的巨石,突然搬开,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她心情愉悦,转身正要走,身后,男人突然开口说了句。
    “别走!”
    别走……
    是叫她现在别走,还是……
    不知为何,唐安宁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心竟一下子就飘远了,想到了更深处。
    呵呵,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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