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明白过来的瞬间,她忽然有种,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的局促感。
那种感觉,有点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又恰巧被人给捉到马尾般,慌慌然地急于想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手像是触电般,竟倏地收回,藏在了身后。
连眼神都变得有些闪躲,状似无意地避开简星寒的话,紧跟着孩子们,嘴里说道:“那个,星辰,已经很晚了,你先去洗澡。子辰,你也是,跟昊然哥哥一起,谁先准备好睡衣谁先洗……”
就这么唠唠叨叨的,一副忙碌状,急急地进了屋,上了楼。
于是,安静了一整晚,好不容易热闹了的客厅,转眼又各自回屋,只剩简星寒一个人。
坐在轮椅上,望着那空荡荡的楼梯,心就跟着,也像是缺了一大个口子般,怅然若失。
唐安宁一上楼,就把套在无名指上的文竹环给摘了下来。
却没扔垃圾桶,就放在梳妆台上,瞪着它出神。
今晚,就因为这个东西,她把自己给卖了?
到现在她都还没回过神来,自己居然“答应”了顾北清的求婚!
重新回想整个过程,就像是做梦一样,那么地不真实!
叮咚!
正在这时,手机传来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