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芩芸咬着唇不说话,也不帮她试鞋,就那么僵硬地跪在地毯上,绷着脸,神色复杂。
“呵呵,我倒想不出,你有什么恨我的理由。”
唐安宁再次淡笑,这次笑得却有些冷,有点哂。
她大概能猜了,郑芩芸落得要出来帮人卖鞋度日,跟上次的事有关。
然而这关她什么事?
谁让她自己要听信赵钰灵的信口胡诌,还带着一帮嫌事不够大的八婆,冲上秦氏“捉奸”,真是愚蠢至极。
她无故被人泼脏水,没找她算账已经不错了,还好意思在这摆脸色?
不知好歹!
“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不会丢掉工作,不会跟我离婚!”
郑芩芸咬着牙,恨恨说道。
唐安宁冷笑:“怎么,就因为我有秦氏这么大一家公司,所以得供养你们一家三口?凭什么?”
“希明本来做得好好的,是你故意找借口把他炒了,好让他恨我,跟我离婚!”
“郑芩芸,人要有自知知明,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我秦氏手下成千上万的员工,要是多几个员工像丁希明那样,娶了跟你一样蠢的老婆,那我光想着怎么炒人鱿鱼得了,都不用干别的事了!”
说到这,她顿了顿,语气更冷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