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羞,常让他们抬不起头来。
    要是再把整个孟氏都给赌没了,就算是死,也无颜见孟家的列祖列宗!
    “就凭你这些话,以为我会相信吗?”
    顾北清缓缓松开女人的衣领,声音艰涩暗哑。
    然而这么幼稚的话,到底是想骗别人还是骗自己?
    谁也骗不过吧。
    孟雪娇如果要冤枉阮纳森,他随便一查,或者直接问阮纳森,事情就能明了。
    而且这次唐安宁出事,本身就透着诡异,阮纳森的态度和意图让人十分不安。
    “呵呵,你爱信不信!”
    孟雪娇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抬手拍了拍胸前被揪皱了的衣襟,拖着一双脚步,缓而重地离开。
    这些话她已经在心里憋了很多年,还以为会直到老死,跟着尸体烂在棺材里,没想到竟还有见天日的一天。
    只要一想到,听这番话的人,极有可能是阮纳森的心头爱,她的心里就感到无比地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