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一杯红酒递到了他的跟前。
顾北清接过,马上又放在了茶几上。
见状,阮纳森眸色一沉,语气静淡,却隐隐透着自嘲意味:“怎么,怕我在里面放东西?”
“是的。”
顾北清毫不掩饰,抬头,目光沉静又冷锐地看着他。
从确定他算计唐安宁的那一刻起,对这个曾经敬重又信任的男人,他就有戒心了。
“呵呵,那我们换一杯。”
阮纳森也不恼,将自己手里酒递给他。
但顾北清却坐着不动,只是目光冷沉地看着他,意思已经很明确。
哪怕互换酒,他也不信他。
呵呵,没想到他们之间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啊。
阮纳森微微苦笑,递出酒杯的手收了回来,猛地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唔,好酒。”
一口喝完,他轻轻抿了抿嘴,由衷赞道。
这确实是好酒,82年的拉菲,喝一瓶少一瓶。
顾北清在他打开瓶塞,酒气散发的时候,就已经闻出了这瓶酒的年份。
但酒再好,也要看是跟谁喝。
“好酒难遇,不能浪费。”
阮纳森轻轻放下空酒杯,又端起顾北清跟前那一杯,轻抿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