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嘴上:“我们两个互相看着都没有说话,他老了很多,早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他。那天我随时可以打死他。”
邵老看着自己的手:“可我没有那样做,因为我如果那样做了,就和他没什么区别了。我知道他遭受了痛苦,他唯一的女儿,疼爱的女儿只有几年寿命,随时可能死去,换做任何一个父亲都接受不了。可自己的痛苦并不是让别人受罪的理由,那些被他抓来做实验的人,那些被杀死的人,很可能也是别人的女儿,是别人的心头肉。”
“我那个时候明白了,死亡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可怕的是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邵老摇着头:“石华成还活着,可他已经死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了。我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
邵老一口口抽着烟:“那个时候我知道石华成还有一个养女逃走了,那个女孩叫赵明坤,是一个杀手。我知道她内心不想杀人,可石华成养育了她,她会为石华成做任何事情。我必须要抓到她,那成了我唯一的目的。”
“那个时候魏德眠被检测出了有精神病,关在榆州市精神病院里。我有时会去精神病院询问医生关于魏德眠的精神情况,好让他能转入到监狱。也就是在那两年里,我遇到了一个天才的精神病人,他有着强大的犯罪侧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