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我们身处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之后,我们应该会比当年的自己还要更勇敢一些。”
当林雪涅起身,并就要自己拎起皮箱跟上向他们招手的那几个人的时候,感到豁然开朗的格拉夫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也站起身来,并几乎是从林雪涅的手上“抢”过她的箱子。
格拉夫:“您这次来巴黎会报道些什么呢?”
林雪涅:“可能没你们想的那么惊心动魄。因为我可能只会待在巴黎,但是巴黎是不设防城市,这里也没有任何战斗过的痕迹。我觉得……我可能会采访几名最普通的士兵,问一问他们这一个月来的经历,然后再拍拍这座已经被德军占领了的……欧洲浪漫之都。”
第二天上午11点,
卢浮宫门前。
“您好,我是两小时前和你们打过电话的雪涅·林。柏林《施普雷河日报》的记者。”
在设法和暂时负责这里的军方人员取得联系之后,林雪涅在和对方约定的时间准时出现在了卢浮宫的门口。这是她今天的数个计划里的一个。想要更完全地向德国的民众们展现“在德军占领下的巴黎”这一主题,只是在街道上拍一点照片当然是不足够的。
因此,她想到了一个摄影的主题——德国军人与巴黎的文化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