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联络官,并且保卢斯将军那里也有着一台可以直接联络道元首的电台。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第6集团军只是在名义上听命于您。可即便如此,元首还是担心集团军在紧急时刻可能会为了执行您所下达的命令而违抗他‘寸土不退’的命令。”
曼施坦因:“你认为他对于斯大林格勒的局势有多少的认识?”
艾伯赫特:“很少。以至于我在来到这里听你们说了南翼的态势时,我甚至都感觉到了惊骇。但我不得不提醒您,命令就是命令。这一点对于我、对于保卢斯将军来说都是如此。”
曼施坦因:“恕我直言,格罗伊茨伯爵。请问您刚才为什么不说出反对我的话?”
艾伯赫特:“因为那还只是一个想法,您也没有要把它立刻变为现实。我甚至可以说,您现在都没有把它变为现实的能力。”
说完这句话,绿眼睛的贵族便在向对方轻轻点头后向着另外一节车厢走去。
车厢外的暴风将他的冬季大衣的下摆吹起,那就像是在2020年的慕尼黑,那间民宿公寓的遮光窗帘被蓝眼睛的男孩一下掀起。
虽然昨夜他在半夜三点后就一直辗转难眠,但是在早上七点的时候,他就已经去到了就近的超市和面包店,买来了果汁、牛奶和可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