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双目微眯,目中露出一丝冷光,看向地上躺着的康主簿道;“此人可是你们县衙的人?”
县太爷哆嗦着抬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回道:“回禀钦差大人,是,是衙门的主簿。”
“此人意图行凶,险些害了我的未婚娘子!不知这人应该如何处理?”
啥?意图行凶?!未婚娘子?!
县太爷猛的抬眼看向暮云深,这两个消息犹如炸雷一般,让县太爷惊的眼冒金星!
康主簿再大胆,他也不敢在大牢内行凶吧?还有未婚娘子?难道白锦竟是这位钦差大人的未婚娘子?!
白锦走上前,行礼道;“大人,康主簿方才的确有意行凶,大人在来时可曾见到守在牢门外的捕快?”
县太爷迅速转动脑袋,想到来时晕倒在门边的捕快,连忙点头。
“民女猜想,那晕倒的捕快必是康主簿做的手脚,他方才进入牢内,试图玷污民女,而且,康主簿还扬言要将民女带到郭宅。”
县太爷的面色越来越差了,心底更是震惊不已!
康主簿竟意图玷污白锦,还,还迷晕了捕快,试图将白锦带到郭宅?康主簿此举显是准备投靠郭常义,他背叛了县太爷,还险些坐下错事,连累了他!
县太爷盯着地上的康主簿,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