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肯定是会往山上跑的,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自己的话带伴上山。
想到这里他哪还有心思再去对付取笑他的爸爸, 直接手一伸就想把那信给拿手中。
谁知这信一下就缩了回去, 接着就听到危爱军的笑声。
“我说老儿子, 你这不是过河拆桥, 都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要想看信的话就给我老实交代。”
危墨白心里暗暗嘀咕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天和他妈呆一块都有些像他妈那促狭的性子了。
他能说自己当初就是为了人家家的吃食才想当人家女婿的吗?那肯定是打死也不能说的。
再说了他早就改变了看法,这么多年下来了对小丫头的喜爱也从七分变成了十分。
他觉得小丫头就是那个最适合他的人, 不管哪方面都适合得不得了。
不过现在看他爹这个样子是不好糊弄的, 只好半真半假地道:“我是看那席家妹妹可爱又不粘人, 您也知道我以前被那些动不动就哭的小姑娘给缠怕了,而且席家妹妹家的吃食确实是很好吃,您也吃过了她家做的腊肉老香了,其它吃食也逊色,我长那么大都还没吃过那么好吃的。”
危爱军有些狐疑地看了看自家儿子,他怎么觉得自家儿子这话里有些水分,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