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慢,恭恭敬敬的福了福身。
“妾身见过谭大人。”
平心而论,程三娘相貌清秀,此刻又穿了件湖绿色的裙衫,身上带着灵动淡雅的气质,比起艳丽张扬的薛氏,看起来就要安分不少。
“程氏,那秘方究竟是谁的?”
“回大人的话,私馆的秘方的确是妾、”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不耐烦的打断,“你要是撒谎的话,本官保证,从今往后京城再无你立足之处。”
男人的声音很平淡,但其中的威胁意味却让程三娘打了个激灵,只见大滴大滴的冷汗从她面颊滑落,渗进了衣襟里。
“秘方是薛氏的。”
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女人全身的力气,她身子踉跄了一下,要不是一手扶着旁边的博古通今架,怕是早就摔在地上了。
听到这话,谭正丝毫不觉得意外,他在意的根本不是秘方的归属,而是不想让义子跟下九流的商户牵扯在一起,只要薛氏不再经商,安安生生呆在侯府养胎,一切都好说。
“从今日起,你要记住一点,秘方是你的,而不是薛氏的。”
程三娘拼命点头,她整个人就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瑟缩的模样比起一只鹌鹑都不如。
手指轻轻摩挲着桌沿,谭正皱眉思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