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见男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薛素气的鼻子都歪了,她死死攥着锦帕,怒叱一声,“周公子好生孟浪,不过偶然见了一面,便竟刻意毁坏女子闺名,像你这种心机深沉的人,哪里配说‘倾慕’?”
周围聚着不少百姓,一开始看到周振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他们觉得此人极好,要是谁家的女儿嫁过去,下半辈子都不愁了,但听到辅国侯夫人的话,细细一琢磨,便觉得有些不对味儿了。
若周振真心倾慕莲生小姐,势必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这份心思吐露出来,眼下直截了当的说出口,明显不在意女儿家的名誉。
“这位周公子先前不是跟芙蓉楼的窑.姐儿有过一段吗?听说他光着膀子躺在花街门口,胸口比女人都白,这样的花花公子,看着居然还人模人样,啧啧!”
另外一人扯着嗓子高高叫道,“事情哪有这么简单,那个窑.姐儿还去了周家,肚子里怀上了周公子的骨肉,要只是春风一度的话,肯定不会珠胎暗结,他说不准是芙蓉楼的常客,这种人就算真成了亲,也不会善待妻儿……”
耳中传来或鄙夷或讽刺的议论声,饶是周振面皮不薄,现下也有些挨不住,耳根又红又烫,跟被滚水煮了似的。
咬了咬牙,他道,“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