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能经营私馆,全然是因为将我程家的秘方给夺了去。”
女人情绪十分激动,纤瘦的双肩都在轻轻颤抖,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不由心生怜惜。
锦月满脸诧异之色,脑海中浮现出薛素那张艳丽的面庞,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表姐慢慢说……”
“几年前,程王两家还在泾阳,因佑卿在读书上极有天赋,姑母怕他耽搁了传宗接代,便做主纳了薛月为妾,这薛素就是薛月的嫡亲堂姐,一笔写不出两个薛字,我将她当成自家人看待,哪想到引狼入室,祖传的秘方被人夺了去。”
眼圈微微泛红,泪珠儿都在眼眶中打转,但程三娘却没有哭出声来,只因她脚下踩的是公主府的地界儿,眼下她还没有摸透锦月公主的性子,一旦犯了忌讳,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表姐,此事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薛氏好歹也是辅国侯夫人,有权有势,应该不可能强占他人的方子吧?”
看到锦月疑惑的神情,程三娘痛苦的摇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只凭着薛氏那副色若春花的模样,谁能想到她内里竟如此污浊不堪?几年前楚清河瞎了眼,腿又瘸,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猎户,楚家也没什么闲钱,一家子饿的面黄肌瘦,估摸着薛氏并不清楚丈夫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