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何必为这种人恼火?肖迎年、谭元清,哪个手段不比飞云强?那时我都熬过来了,眼下只是个小丫头,说几句污言秽语,我不痛不痒,哪会受委屈?”
听着小妻子的话,楚清河默不作声,过了好半晌,他才一字一顿道,“不管你是否介意,我都难以忍受。”
薛素微微一愣,不知怎的,她面上一阵灼热,仿佛火烧一般,好半晌都没说出话来,只抿着嘴笑了笑。
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车终于进了京城。
街道两侧有不少摊贩,叫卖声不绝于耳,虽比不上田庄清静,但这种热闹却让薛素无比想念。
女人唇角挂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她掀开车帘,一直抻头往外看着、
待马车进了桐花巷,看到站在侯府门前的那几道熟悉的身影时,她的面容一点点冷了下去,两手死死抠着车壁,好悬没将上头的锦缎抠出个窟窿。
还没等他们下来,赵湘兰直直往前冲,满脸堆笑,那副讨好的模样实在是令人作呕。
“清河,你怎么不早说自己是侯爷呢?害得我们全家都误会了,只把你当成一个小小的猎户,实在怠慢的很......”
楚清河一开始并未认出来人,但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浓黑的眉头紧紧皱起,下意识侧了侧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