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程眼底流露出几分痴迷之色,那副模样还真是上不得台面。
“煦容医女,老夫无意唠扰,来此只是为了将儿子接回……”
话没说完,就被少年尖声打断,“爹,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不会回去的!薛素心思狠毒,根本没把咱们父子俩当成亲人,与其留在侯府浑浑噩噩的过日子,还不如在医馆中学些真本事。”
常言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薛父做梦都希望自己儿子能高中状元,光宗耀祖,到时候他回到泾阳,在乡亲们面前便能挺直腰杆,哪想到薛程竟如此糊涂,还学本事,就算他在素心堂中当一辈子的学徒,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略微皱了皱眉,煦容叹息一声,“薛老爷莫要着急,还请您移步堂屋,妾身有话要说。”
想起素心堂得了陛下的题字,又有不少达官显贵经常出没于此,薛父也不愿意将事情闹大,略微犹豫片刻,见女人转身离开,他赶忙跟了上去。
薛程生怕自己爱慕的女子受委屈,也准备参与其中,哪曾想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两个身量高大的学徒挡住去路。
他二人瓮声瓮气道,“你还没把药材洗干净,医女还等着用呢,别耽搁了。”
两名学徒守在门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少年,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