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重活一回,她绝不会为了所谓的大义,牺牲掉自己的丈夫与孩子。
“那该怎么做?直接揭破肖迎年做下的恶事?”
楚清河摇了摇头,“我给葛崇送了封信,让他亲手写了封战报,派亲兵递送到京城,不会被肖家人拦截下来,等皇帝看到战报,整个皇室才能意识到事态有多紧急,到时候抛却私心,他们也不会再使出那等令人作呕的污秽手段了。”
比起皇帝,太子倒是心怀大义,只可惜他与皇后早就遭到了圣人的忌惮,在宫里的处境如履薄冰,完全及不上皇贵妃母子分毫,若是稍有不慎,东宫的地位怕是岌岌可危,因此他也不敢轻易进谏,免得遭受责罚,彻底失去了继承大统的机会。
“战报何时送到?”
薛素站起身来,小手环住了男人劲瘦的腰,察觉到他瘦了不少,甭提有多心疼了,暗暗琢磨着让小厨房炖些药膳,也能给补回来些。
“三日内。”楚清河顺势将素娘按在怀里,声音变得越发阴沉。
坐在木椅上的小宁安看见爹娘紧紧抱在一处,稚嫩面庞上露出丝丝疑惑,奶声奶气的问,“娘,你们为什么要抱在一起?”
一听到这话,薛素赶忙松开了手,小脸涨得通红,呐呐说道,“你长大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