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笑,依偎在男人怀中,拉着五皇子的手掌,覆盖在自己小腹上。
“咱们俩都有两个孩子了,表姐却未曾怀有身孕,殿下难道不急?”
谭元清是肖迎年的表姐,她俩从小一块长大,感情虽不算深厚,到底也是亲戚,要是这万般不堪的腌臜事儿传到谭元清耳中,恐怕会闹到难以收场的地步。
“这有什么着急的?元清明理,可不像娘娘这般不识大体,青天白日将我请到寝宫里,若是被陛下知道了,你我都没有好下场。”
肖迎年眸中好似含着水光,柔顺地靠在五皇子肩头,轻笑一声:
“怎会被发现?有皇贵妃替咱们打掩护,等陛下殡天那日,都不会有人发觉。”
在这禁宫之中,皇后只不过是个摆设,就连凤印那般重要的物件,都被皇贵妃牢牢攥在手里,肖迎年自是不怕。
纱帐遮住了二人的视线,他们也没有看到窗棂上闪动的人影。
只听吱嘎一声,寝殿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推开,肖迎年不由皱了皱眉,厉声呵斥:
“先前不是交待过了,这不需要你们伺候?还真是不懂规矩!”
皇帝循着声音走到里间,待看到摆在床边,属于男子的皂靴时,只觉得嘴里涌起一阵腥甜味儿。
他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