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要是她不懂事,趁早从哪来回哪去。”
翌日一早,薛素睡眼惺忪地坐上马车,小宁安跟在母亲身边,而双生子太过年幼,便由两名奶娘照顾着。
刚走出城门,她便听到了一阵叫喊声,掀开车帘瞥了眼,发现雪地里多了不少高壮的汉子,一个两个都生的五官深刻、头发卷曲,皮肤也略显糙黑,想来定是匈奴无疑了。
三九天几乎能称得上滴水成冰,薛素被冷风吹的直发抖,赶忙将帘子放了下来,遮住了那张莹白玉润的小脸儿。
“那是谁?”有名匈奴用蹩脚的汉话发问。
侍卫回头瞥了一眼,好心提醒道,“那是辅国侯夫人的马车,你们莫要冲撞了。”
不是每个匈奴人都懂汉话,但草原上的牧民却都知晓辅国侯的恶名,那人好似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手段狠绝,最擅长以命换命,数日以前,竟将勇武过人的首领都给杀了,害得他们不得不投降。
匈奴脸色一沉,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神情郁郁,明显不太痛快。
对于他们这副德行,侍卫也能理解,毕竟边关这一场战事,已经打了足足几年,两方的百姓死伤无数,想要消弭积怨,没有几十年是无法做到的。
薛素并不清楚外面的情景,她还是不习惯坐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