馅饼给砸到了。
“这是在说我么?”就在陆星洲心想着总算把这件事解决掉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陆星洲猛地抬头,只见陆五爷就站在门口,身穿一贯的梨白色唐装,手中捻着一串佛珠,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陆星洲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五、五爷?!”
他望了望恭敬地站在陆五爷身后的秘书,那秘书惶恐地冲他摇摇头,示意自己根本没胆子拦住这位佛爷,陆星洲见状,平时那股混赖气势立刻收敛得一干二净,迎上去问:“五爷,您怎么来了?”
陆五爷长身玉立,那身唐装穿在他身上,衬得他宛如从古画中走出来一般,眉目漂亮得令人心中发紧,可他明明只是站在那儿笑,浑身的气场却压得陆星洲有点喘不过气。
“我正好去江城郊外的香积寺看望故人,顺路来看一看。”陆五爷慢慢地转着手中的佛珠,这是他习惯性的动作,尤其是在思考时,转珠子的速度会变得很慢,一如他说话时的语气,总是不知不觉带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作为陆家嫡系,香积寺这个地方,陆星洲是听说过的。传闻这位陆五爷命格凶煞,幼时生过一场大病,这之后他的父母就在高人指点下将他送进香积寺修行,一住就是好几年,父母去世之后才被陆家人从寺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