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照顾她,基本上能让她坐着就不让她站着,就连节目组说三餐自备,她也被纪临以“厨房油烟重,会熏着你”为由赶了出去。
可惜纪临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从来没有需要自己做饭的苦恼,他一进厨房捣鼓,差点没把锅底烧穿,最后温远忍无可忍,将他撵了出去,把司雨拎了进来。
“其他都不用你来干,你帮我看着火候,可以吗?”温远挽起衣袖切菜,询问似的瞥了眼司雨。
他的刀工非常娴熟,司雨有点好奇地问:“你平时经常自己做饭吗?”
“偶尔,自己一个人吃挺没意思的,对了,我听纪临说你每天的药都不能断,所以特地留了一个小灶给你熬药,现在应该好了,别忘了喝。”温远无论何时都是笑着的,司雨没想到他那么细心,不好意思地道了声谢。
她将汤药倒进碗里,刚想喝下,喉咙里涌上熟悉的血腥味,司雨脸色一变,对着温远匆匆说了声去洗手间,捂着唇转身跑了出去,走到卫生间里吐了个干净。吐完后,司雨刚洗了把脸,抬头却从镜子里望见楚双妍正站在背后。
“喂,我问你,你跟阿临是什么关系?”楚双妍不耐烦迂回,直截了当地就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司雨刚刚吐了个昏天地暗,勉强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