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然拒绝貌似不太厚道,于是只能推拒了几次,最终还是收下了。
“又是温远?”纪临正坐在床边替司雨削苹果,这几天他开发了许多新样式,不仅仅只削小兔子,各种动物都有,他离得近,一眼瞄见了司雨手机上发信息的人,顿时手上没控制好力度,将兔子耳朵给削掉了。
“嗯,是啊。”司雨回了温远的信息才抬头,“他明天过来拍戏,本来说想看望我,我觉得不太方便,就没答应。”
纪临阴着脸,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温远的确有新戏要拍,可他妈是下个月才开机!他现在过来c市干什么,旅游吗?
于是纪临手上那只兔子苹果仅存的另外一只耳朵,也被他“不小心”给削掉了。
“姐,这个人不行,我觉得不合适。”纪临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絮絮叨叨地将自己的老朋友出卖了,“温远是个工作狂,一旦拍戏就好几个月不着家,而且他还是个游戏死宅,待在家里就每晚熬夜吃鸡,除了做饭还有脸拿得出手,其他就没什么好了的,你别看外面小女生个个喊他老公……”
司雨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纪临这话怎么那么像在给她挑相亲对象呢?
“停停停,人家只是关心几句,你别多想了。”司雨无奈地制止了纪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