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一同走到院门前。比起纪文翰的欣喜若狂、意气风发,段茹兰更多的是惶恐,她可没有纪文翰那般自信,觉得陆家上门就一定是好事。
段茹兰自认为在江城的贵妇圈里已经站稳了脚跟,可几年前陆家一位非嫡系的小姐偶然来到江城,那些贵夫人们全部像是疯了一样极近讨好之能事,却通通被拒之不见,从那时起,段茹兰就没再敢奢望能与这种真正的庞然怪物搭上线,同时也越发对楚双妍和颜悦色——毕竟,楚家可是陆家的姻亲呢,就算这关系离得有点远,但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能沾光了。
“文翰,你真的没有在外面得罪什么人吗?”想到这,段茹兰不放心地再次问道,她心里总有着不妙的预感,但又不知来源何处,仔细回想了一圈,她自己对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是态度恭谨,应该问题不会出在她身上呀?
一路过来,段茹兰已经问了不下三次,纪文翰颇有点不耐:“你瞎想什么呢?陆家是什么地位,如果真的要整你,还用得着上门来通知一声?只要他们有这个意向,底下那些等着巴结的世家立刻就会一窝蜂涌上来代为效劳,到最后你死在谁的手上都不知道!”
“那倒也是……”段茹兰觉得丈夫说得有理,于是勉强压下了心中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