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打量,发现三个人都有影子才勉强松了口气,可能是有些人脚步轻。没有声音还算正常。
魏延卿忽然抬头,望着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管道黑漆漆的,在下面看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是如果位置反过来,躲在通风管道就能轻而易举的看到底下的人却不会被发现。
“那具放了七年的女尸,怎么死的?”魏延卿收回目光,淡声询问中年人。
中年人开始没反应过来:“你们问我?”
“嗯。”
“难产。”
杨元一:“是个孕妇?生产的时候没有家人陪同?”
中年人:“还真没有。听说是在路边突然倒下,要生产了。好心路人连忙把她送到产科医院去,分娩的时候难产而亡。她身上没有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无法通知家属,于是将她放在医院停尸间里,过了很久才转送到这医院停尸间来。”
杨元一:“她原来不是在这医院生产的?”
中年人:“不是。本来是在一家私人产科医院,后来弄了点关系扔到这里来。说起来也是挺可怜的,腹部剖开个洞,死后也没人缝起来。等到想要整理遗容的时候却发现无处下手,再后来,能够处理掉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还有谁来替她整理遗容?”